不知道為什麽,一絲苦澀在心裏彌漫開來,讓他感覺沉甸甸,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他隻好努力的笑,讓自己看起來跟大家一樣開心,然而,苦澀如同野草般在心中瘋狂的生長,短短幾分鍾,便占據了全部身心,他抬起頭,卻見夜幕低垂,燈火闌珊。
“琢磨啥呢!”魏霞在他後背狠狠拍了下,火辣辣的痛感頓時驅散了惆悵,他被嚇了一跳,趕緊站了起來。
“去哪?”他愣愣地問。
“吃飯呀。”魏霞親熱的挽住他的胳膊,跟著眾人一起朝門外走去。
由於林靜的堅持,這頓飯還是由她來請客,當然,也就是秦楓掏錢。雖然不是海馨龍宮之類的高檔消費場所,但這頓飯的規格也不低,山珍海味滿滿一大桌子,絕對夠豐盛。
剛一就坐,魏霞突然咦了一聲,然後指著滿桌的飯菜不解地道:“咋就幾瓶啤酒呢?”
“不讓喝唄。”林浩川長歎一聲,顯得極為掃興。
“那怎麽行呀,無酒不歡嘛,既然兩個大喜事,咋能不喝點酒呢。”魏霞說著便站了起來,一邊朝門外走一邊道:“你們等著,我車上有好酒。”
“就是,就是。”兩個老頭子一聽有好酒,頓時來了興致。
林靜本想製止,可望著魏霞的背影,又看了看興高采烈的父親,也沒啥辦法,隻能又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少喝等等。
不大一會,魏霞拎著個紙袋回來了,從裏麵拿出兩個藍瓷瓶子放在桌麵上。
林浩川拿過一個瓷瓶看了一圈,發現上麵並沒有商標,不禁有些驚訝的問道:“這是啥就”
魏霞並沒有回答,而是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謝東,然後熟練的打開了封口。一股濃鬱的酒香頓時在房間裏飄散開來,包括林靜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禁吸了下鼻子。
林浩川對酒相當有研究,在省城公安係統號稱酒神,他急不可耐的斟上一杯,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又小酌一口,然後放下酒杯,閉上眼睛細細品味了片刻,這才滿臉詫異的道:“這……這起碼是三十年以上的窖藏老酒,味道醇厚之極,簡直比茅台五糧液還要強上百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