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數量論的話,魏霞絕對不止狡兔三窟了,她在很多大城市都置有房產,在省城更是擁有一套黃金地段的獨棟別墅。
半小時之後,車子駛入了別墅區,一棟棟小樓藏在高大的圍牆後麵,一派深宅大院的景象,隻看了幾眼,謝東便不由得慨歎自己的卑微,在這樣一個以金錢衡量人生價值的時代,渾渾噩噩的三十多年,簡直不如這院中的一條狗活得更有意義。
拐了兩個彎,車子在一個大門前停了下來,魏霞拿出遙控器,輕輕按了下,銅製大門緩緩打開,看得他張大了嘴巴,半天也沒合攏。
“到家了。”魏霞說了一句,開門下了車。
這是一個很大的庭院,盡管是在夜裏,但仍可以感覺到濃濃的綠意,穿過一條爬滿青藤的小路,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家。
“這房子不錯吧,現在多少錢也買不到了。”魏霞打開燈,有點惆悵的說道:“本來是合計讓我爸在這兒養老的,可惜他沒這個福氣了。”
謝東哦了一聲,環顧四周,到處都是精美的家具和擺設,真有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兩眼不夠用的感覺。
“以後這兒就是我們家了,等水廠建起來,我的工作重心也要往省城這邊傾斜,正好就和你了。”魏霞說著,扭頭看了一眼傻站在原地的他,不禁微微一笑。
“咋了,不適應呀。”她湊過來輕聲道:“沒關係,慢慢就適應了。”
謝東沒有說話,心裏還是有些茫然。
這是真的嗎?不論魏霞怎麽解釋,可他總是有一種做夢的感覺,這房、這車、這院子、就連那自動的銅製大門,怎麽可能跟自己扯上關係呢?
“魏姐……”
他剛一張口,就被魏霞打斷了。
“不許這麽叫了?”魏霞溫柔地貼了過來,身上淡淡的幽香令他一陣眩暈。“以後喊我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