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婷婷當然知道張瑾什麽意思,隻是,嫁人這種事,哪裏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決定的,她還得問問她爸.
不過,她爸知道定然不會同意。
淩軒在一旁都快聽不下去了,這醫生就算喜歡人家,那也用不著趁火打鐵,這樣太過分了。
現在淩軒就看白婷婷會不會妥協,看她為了父親的病,是不是什麽都幹的出來。
隻見白婷婷低下頭,扯著自己的衣擺,猶豫不決。
白婷婷回頭看病房,淩軒剛好靠著病房的門站著,想問些什麽,話到嘴邊,但還是沒問出口。
張瑾白了淩軒一眼,打心眼裏瞧不起淩軒,連個行醫證都沒有還敢出來行醫騙人,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如果淩軒有幾分真本事,自己也不會堂而皇之的誇大白修然的病。
淩軒時而看看張瑾,時而看看白婷婷。
白婷婷心裏五味雜陳,而張瑾分明就想在逼婚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白婷婷抬眸,看向張瑾。
張瑾輕歎:“就隻有這個辦法,現在你父親的病情嚴重,你要不早作決定,到時後悔都難了,婷婷,我會對你好的,你信我,還是有什麽可猶豫的?”
張瑾眼神瞄了一眼淩軒,總覺得他會壞事,更不悅的是白婷婷和淩軒的關係,他看起來有點不清不楚的。
白婷婷不死心,張瑾緊逼不讓,“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不做手術,你爸怎麽辦?難道你要讓他一直都在這病**躺著嗎?”
“婷婷,我很看好你,你是個孝順的姑娘,不要讓你爸的病一直這麽拖下去。”
張瑾看白婷婷的眼神灼熱而迫切,急切的想要白婷婷答應自己。
淩軒輕笑:“無恥之徒。”
張瑾雙眼突起,惡狠狠的瞪著淩軒。
白婷婷有些茫然,這是怎麽回事。
淩軒一步步向張瑾走近,如地底的惡魔發出一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