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婷婷眨著清亮的眸子,淩軒和她對視一眼,都已心照不宣了。
“這是醫院,誰人大聲喧嘩?”此時一個聲音響起。
眾人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赫然是一個長相老成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來人身材高大,穿著一雙黑色皮鞋,看樣子是個領導人的打扮。
淩軒皺眉,白婷婷在他耳邊小聲道:“這是這裏的主任,這個科室的。”
“主任,是他們和張醫生鬧了矛盾,嚷嚷著要出院?”護士立馬給主任打小報告,張醫生心裏慌張,連連點點頭。
他指著淩軒,眼睛紅紅的,委屈巴巴的看著主任:“他懷疑我們醫院的技術,還沒接觸病人就敢斷定病人所得何病。”
主任聽了,目光移向淩軒的身上。
淩軒看著麵前的主任,斷定了自己不受待見,衝主任眨眨眼睛,主任皺眉,問淩軒:“你有行醫證嗎?”
淩軒搖搖頭,說道:“行醫證!我覺得不重要,醫生並不一定要個本本來證明,一個為謀私利的醫生,哪怕拿著行醫證,也是個草菅人命的醫生。”
淩軒意有所指,主任眉頭皺的更深了,想起張瑾的話,明白了怎麽回事。
原來張瑾就是被淩軒算計了,一個連行醫證都沒有的醫生,根本沒有資格質疑他們。
就像你說你會開車,沒有駕駛證是一樣的道理。
主任越發的看不起淩軒了,直接轉頭問張瑾:“叫保安了嗎?”
護士意會,急匆匆的就去打電話叫保安。
白婷婷和淩軒是一個站隊的,直接就明了了,他們要叫保安,這是要趕人走的架勢呀,這個醫院真的不能再帶來,必須馬上帶著父親走了。
張瑾心裏有鬼,事情鬧大了受影響的是他,他巴不得白婷婷和淩軒可以快些離開。
張瑾的手機此時響了起來,拿出一看,是鄒浪的電話。
鄒浪知道白婷婷沒把事情給她辦妥,就打電話給張瑾詢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