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沉默起身,一直緊緊的跟著我,之前被他打趴下的那一個男生惶恐的盯著我,在意識到我並沒有走到他的麵前,而是與他交錯而過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我並不在意這個男生的身份究竟是什麽,看這兩個人所說的那樣,估計也是被瞞在鼓裏的那一個受害者,雖然很有可能這些人最初的由衷並不是他們所說的那麽失手巧合,不過現在在於另一個有著更強大的吸引力,在我的麵前我對於這兩個人並不在意。
轉眼就把這兩個人給拋在了腦後,也不管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究竟是如何的複雜,又帶著怎樣的後怕,不過想必從我的舉動中,能夠這麽輕描淡寫的就放過了對方,應該並沒有太嚴重的事情,或許在他們的心裏麵隱約也能夠理解這一個點。
在踏入大廳之前,我隨口問了韓天一句:“你之前所說的我是對的,那個是什麽意思啊,是我理解的那個嗎?”
韓天走在我的身後我並不知道對方的表情是什麽樣子的,不過我可以從對方的聲音中聽出,韓天現在的心情看起來並不是很好的樣子,對於韓天的性格而言,很少有什麽事情能夠讓對方能夠引起這樣子的舉動,除非他在這裏麵遇到了什麽極其讓自己感覺到反感的事情。
實在是韓天的舉動太過於反常了,把自己整個人喝得醉醺醺的樣子不知道到時候回去會不會被自己的妹妹訓斥也就算了,按照今天的這一個場景,要麽我們兩個人也隻不過是為了來這裏湊熱鬧的,結果反倒是對方給自己添了一肚子的氣,就是不明白對方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麵究竟遭遇了什麽事情?
“……今天我去你那。”半天韓天才憋出這麽一句話來,這是指明了不跟我說啊,不過我也沒有指望著對方能夠把事情給我說得通透,畢竟現在醉酒的人都有某種任性的權利,不過貌似對方好像現在已經把我的家裏當成了隨時都可以搬進來住的酒店旅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