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快點投我吧。”
我和旁邊的一個家夥了解了一下這個黃毛所說的在衛生間裏麵實行的犯罪,實質上就是,在衛生間的一個窗戶上麵,依靠著一些輔助性的工具,然後和受害者在某一個具體的場景進行會麵。
根據會麵的大致情況,在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就將其殺害,然後依靠著周圍人全部都聚集在大廳的緣故,所以將其安置在了正上方,然後在舞台即將升起的同時做出了拉繩子的舉動以至於懸掛在上麵的那一具屍體可以以一種方便的技巧滾落下來。
從對方口中所說的話語,再加上對於衛生間還有一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可行性的操作知識,所以呀,對方的這一個犯罪舉動看起來也的確符合這一次活動的犯罪手法。
然而如果對方真的是凶手的話,那麽對方做出了這樣子的舉動,真的是像對方所說的那個樣子,隻是為了好玩嗎?我可不這麽認為,從對方的眼睛裏麵我就能夠看得出,對方絕對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兒。
顯然是像我一樣來這個地方找一攪渾水的人,況且我並沒有在大一的新生裏麵看見過這一個人的麵孔,如此想來很有可能對方應該是從某個人的身上拿到了玫瑰,然後做出了這些試圖讓別人打亂自己思路的迷惑性的動作。
尤其是對方在語言還有表情一些,其他地方的感染力簡直就像是一個天生的演說家,這和我在很久以前所碰見過的一個完美的欺詐師,看起來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我覺得如果讓那一個欺詐師,來看這一個家夥的話,估計應該會建立信息,指不定也會把這個家夥給收入自己的門下,然後繼承自己的體統也說不定。
不過遺憾的是,那一個欺詐師早就已經被派去國外參加一些其他的任務了,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小家夥應該並沒有那麽快會被對方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