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鈺轉身上車。
王子恒兀自喋喋不休。
“小子,你死定了。”
“李清月,你跑不了的。”
“等下了高速,我就......”
不少車主們,得知這位便是靖州王家的二少爺之後,頓時嚇的麵如土色,連竊竊私語的聲音都沒了。
王家之事誰人能管?
誰人敢管?
高速路口。
王家管家王超然已接到了少爺的電話。
堂堂王家二少居然在路上被人打成重傷。
這還了得!
在這靖州一畝三分地,哪個敢動王家的人?
看了一眼自己身後幾百個滿臉殺氣的黑衣打手,王超然冷冷說道:
“都給我放精神點,待會車一來,所有的車輛一個也不準走,一定要把打了少爺那兔崽子給我揪出來。”
“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們王家的少爺。”
“是!”
眾打手齊聲高喝,倒有幾分氣勢。
不多時。
伴隨一聲汽笛,幾輛車子來到了路口處。
王子恒在保鏢的攙扶下走了下來,一下來就衝著王超然喊道:
“王管家,快,趕快叫人封鎖整個路口,決不能叫打我的那小子跑了,少爺我要剝他的皮。”
“放心吧少爺,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王超然獰笑一聲,揮揮手。
立即出來十幾個保鏢站在高速路出口挨個檢查過往的旅客。
麵對男的非打則罵。
麵對女的免不了動手動腳,輕薄侮辱。
那些旅客敢怒不敢言,隻能默默忍受,經過檢查立即逃之夭夭。
旅客已經走的稀稀疏疏,還沒見夏侯鈺和李清月下來。
王子恒以為他們害怕了,不敢下來了,便衝著車上破口大罵起來:
“臭小子,趕快給老子滾下來,不要在上邊做縮頭烏龜。”
“今天你是躲不掉的,整個出口都已經被我的人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