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靖州,夏侯鈺卻有些怯了。
世人都知“白袍將軍”姓夏,卻不知白袍將軍的全名叫做夏侯鈺,夏侯才是真姓。
之所以不用夏侯這個姓參軍,是因為十年前他曾因為某些原因被靖州“夏侯家”趕出家門。
那時他才十歲。
若非靖州“穆家”收養他三年,他早已凍死餓死街頭。
此次歸來,一為報仇,一為報恩。
“也不知道穆婉秋這小丫頭現在變成什麽樣了。”
一想到穆婉秋,夏侯鈺的嘴角不由綻放一絲笑意。
......
高速路口。
穆婉秋悶悶不樂的抱怨道:
“爺爺,那個該死的夏侯鈺怎麽還不來啊,我等的腿都麻了。”
“胡說什麽!”
身邊老者猛地一瞪眼睛:
“給你說了多少遍了,以後見了夏侯鈺要客客氣氣的叫大哥,怎麽就不長記性?”
“我就是腿麻了嘛。你再說我我回去了,你自個在這等吧。”
穆婉秋賭氣道。
“別,你今天必須在場。”
老者連忙說道,見穆婉秋還是噘著嘴,又放緩了語氣道:
“你再等等吧,我看剛才青龍軍團的人進去了,想必夏侯鈺馬上要出來了。”
“青龍軍團?就是剛才那些帶麵具的可怕大叔嗎?”
穆婉秋一下就來了興致,喋喋不休的問起來:
“他們來做什麽?不是說他們是血衣侯的嫡係部隊嗎,難道他們是去接血衣侯的?難道血衣侯今天會來我們靖州?”
“別問那麽多了,你馬上就要知道答案了。”
老者強忍著笑意道。
說話間,周邊的旅客突然像遇到洪水猛獸般四散逃開。
夏侯鈺一行人出現在了老者的視線裏。
“終於來了。”
老者輕輕點頭,臉上一片激動之色。
“呀,爺爺,那個人是誰啊,好大的排場,身後好像跟了幾千人啊,咦,好像是剛才進去那群大叔,也不對,他們臉上沒帶麵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