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銘悲痛萬分,緊緊抓住女兒雙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咚咚。”
病房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梁國超拎著鮮花水果,大步而來。
夏侯嬌渾身顫抖,驚叫一聲,猶如看到索命厲鬼,立刻將臉蒙在被子裏。
“梁國超,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追到這裏來!”
夏侯銘氣的渾身顫抖,滿麵厲色,指著他怒喝一聲道:
“給我滾出去!”
“夏侯銘,你最好趁早答應了這門親事,否則的話,後半輩子,你夏侯家無一天安生日子可過。”
梁國超冷哼一聲,放下東西轉身便走。
“滾!”
夏侯銘氣結,立刻將東西丟出門外,咆哮怒喝。
……
翌日一早,夏侯玨便被穆婉秋堵了個正著。
“你別誤會,是我爺爺非要讓我過來找你,說你一別六年,對靖州肯定陌生,所以特意讓我過來陪你四處轉轉的。”
穆婉秋嘟著小嘴,神情不悅。
夏侯玨啞然失笑,搖頭道:
“你若不願,大可不必前來找我,隨便找個理由便搪塞了。”
“你這個人,怎麽不識好人心啊。”
穆婉秋麵色通紅,無奈跺腳道:
“我要是能拒絕,我還來找你幹什麽,反正你今天,必須要對我負責。”
穆婉秋耍起無賴,直接走進房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什麽也不肯走。
“我不管,今天你去哪兒,就帶我去哪兒。”
“好,那你便隨我來吧。”
夏侯玨闊步而行,迅速走出房間,穆婉秋心中一急,連忙追了上去。
“夏侯玨,爺爺叫你去穆家住,你為何不去,非要在這酒店對付過日?”
“夏侯玨,你這六年都在什麽地方過的,外麵可有什麽新鮮趣事?”
“夏侯玨,你……”
耳邊聒噪,吵鬧不已。
夏侯玨卻頓覺溫馨,有一絲暖意,自心底徐徐飄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