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峰一聽,頓時一聲冷笑。
“邊境?感情你是去那裏挖煤了啊。”
穆婉秋在江州大學,可是出了名的才女。
她門門功課第一,琴棋書畫俱全,追求者無數。
如今穆家老爺竟非要強加她一個廢物未婚夫,實在是令人唏噓。
一番話,夏侯玨忍不住思索。
邊境有煤礦?
他還真沒注意。
六年征戰沙場,他從一個無名小卒,摸爬滾打到成為如今的血衣侯。
他生活的是槍林彈雨,炮火連天的世界。
八百裏分麾下炙,月五十弦翻塞外聲。
那六年,他的眼裏隻有護衛邊疆,保家衛國。
旁餘之事,根本就吸引不了他的主意。
鄭天峰輕聲冷笑,玩味道:
“所以你連大學都沒上過,是嗎。”
夏侯玨思索片刻。
“我上過半年的華夏戰校。”
“華夏戰校?什麽野雞大學,我怎麽沒聽說過?”
鄭天峰譏笑道:
“還就上過半年,婉秋學妹,這小子連野雞大學都念不長久,這樣的男人,能配得上你嗎?”
“要你管,我就喜歡他,怎麽樣。”
穆婉秋驕橫道。
一旁的保鏢,陡然間倒抽一口冷氣,湊到鄭天峰耳邊,小聲道:
“鄭大少爺,華夏戰校,可不是一般的學校啊……”
華夏戰校,隻有整個華夏,最有資質的精英特訓兵,才有資格申請進入。
遞交申請後,還需要進行為期一月的特訓,考核成績達到滿分,才能入職就讀。
所以鄭天峰沒聽說過,也是正常,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資格知道。
“有什麽不一般的,怎麽,你也上過這個野雞大學?”
鄭天峰反問。
“我沒上過,可是我有一個表哥在那個大學就讀過,據說……”
“得得得,我懶得聽你說這些廢話。”
鄭天峰煩躁擺手,他本就喜歡穆婉秋,根本聽不得任何人幫夏侯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