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玨留不得,否則,後患無窮!
掛斷電話,鄭煜宏立刻叫來身邊心腹,吩咐道:
“立刻派一隊人馬,去西郊墓園接少爺去醫院,然後,連係暗衛,殺一人!”
“是!”
……
墓園外,穆婉秋跟在夏侯玨身後,坐進車裏。
“夏侯玨,你打傷了鄭天峰,怕是徹底得罪了鄭氏家族,當心他們會報複你。”
穆婉秋小心提醒。
她現在還不知道,究竟誰將大禍臨頭。
他們鄭氏家族得罪的,可是堂堂鎮國戰神,血衣侯!
那可是華夏五大戰區,都為之俯首稱臣的存在。
這樣的大人物,尤其能是一個區區鄭氏家族,能夠挑釁的?
鄭天峰紈絝跋扈,目中無人,家族無人管教,自有人替他教訓。
鄭天峰猶如井底之蛙,敢挑釁雄鷹,實屬可笑。
莫說區區一個靖州,就算整個華夏,就沒有他夏侯玨惹不起的家族!
夏侯玨淡然輕笑,揉了揉穆婉秋的頭發。
“你難得關心我,這份心意我收下了。”
“哎呀,別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
穆婉秋連忙揮開夏侯玨的手,臉色一紅,故作慍怒道。
看著夏侯玨氣定神閑的樣子,穆婉秋心中腹誹,看來他是又有大動作了。
估計鄭家,很快就要倒大黴了。
送完穆婉秋,夏侯玨回到九州酒店。
剛一下車,就看到一中年女人,征愣打量著她。
夏侯玨視若無睹,徑直走過,中年女子卻忽然上前,想要拉住他。
夏侯玨反應極快,瞬間和中年女人拉開一段距離。
多年練就的警惕性,讓他幾乎條件反射,下意識如此。
他迅速壓抑住一拳揮去的衝動,蹙眉看向女人。
略眼熟。
中年女人撲空,遲疑問道:
“你是不是小玨?”
瞧見夏侯玨神色疑惑,中年女人立刻急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