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老太爺!快,快叫救護車!”
夏侯家眾人頓時亂作一團,急吼吼聯係救護車,將老太爺送入醫院。
夏侯霸氣的雙目赤紅,喜事險些變成喪事!
更何況這喜事也算不得什麽狗屁的喜!
在場賓客皆是梁家邀請而來,幾乎沒有夏侯家什麽朋友。
他們根本就沒有通知,隻覺得丟盡了臉麵。
可如今夏侯家老太爺,險些在婚宴上活活被氣死的事件,已經榮登靖州本地頭版頭條。
成為靖州人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談資。
行善之家必有餘慶,積惡之家必有餘殃。
夏侯家如今走到這一幕,終是他們作繭自縛,自作自受。
“太可惡了!”
回到夏侯家,夏侯霸氣的狂砸一頓,大堂瞬間化身垃圾場,髒亂奇差。
“大哥,這小子簡直欺人太甚,此仇不報,我心中鬱結難消!”
夏侯昌滿麵陰沉,坐在椅子上,重重喘息。
“怎麽報,夏侯玨那個小子,身邊有那麽厲害的高手,我們夏侯家,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夏侯銘麵色格外凝重,細細分析,趨利避害。
“可父親都險些被他活活氣死,若是不報,我們夏侯家,可就真成了整個靖州的笑柄了。”
夏侯昌麵色蒼白,虛弱回道。
“殺,無論如何,也要殺了那個狗雜種!”
夏侯霸咬牙切齒,青筋根根暴起,怒火從腳底猛躥天靈蓋。
“聯係殺手團的人,今晚就殺了那個狗雜碎!”
“好,大哥,我現在就去。”
夏侯銘點頭答應,立刻約見殺手團組織,請求派遣一人,屠殺夏侯玨。
“五百萬定金已經打到你的卡上,殺了夏侯玨,尾款我立刻打過去。”
夏侯銘語氣陰沉。
“好。”
那人淡淡答應,便立刻掛斷電話。
……
車裏,夏侯玨閉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