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昌猛然拍桌,怒吼一聲道:
“你怎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夏侯鬆嚇得渾身一抖,登時閉嘴,不敢再多說一言。
“鬆兒,你大可放心,這次,我叫你父親聯係的可不是一般人。”
夏侯霸唇角微翹,冷聲一笑,獰聲道:
“他可是靖州赫赫有名的武道高手,實力恐怖,曾經挑戰過數十家武道館,皆贏,一戰成名。”
“太好了,看來這一次,夏侯玨難逃一死!”
……
入夜,夏侯玨回到酒店,和衣而眠。
他於部中六年有餘,睡覺從不脫衣拖鞋,時時刻刻保持警惕,以防敵人出現。
夏侯玨剛一躺下,窗口窗簾便輕微飄動,有淡淡微風吹過。
有人潛入陽台,此人機敏,手腳極輕,應該是達到了武者級別。
夜幕籠罩,格外靜謐,夏侯玨並未起身,而是閉眼假寐。
那人輕巧翻過窗台,瞬息之間來到了夏侯玨的麵前。
他嘴角滿是譏諷笑意,搖頭歎道:
“還真是世風日下,如今解決這種垃圾貨色,都需要我親自出馬,真是髒了我的手。”
男人譏諷笑完,一掌回去,準備擊碎夏侯玨頭顱。
夏侯玨猛然睜眼,恐怖殺氣陡然之間迸發而來。
一掌揮去,輕巧彈開男人手中匕首,瞬息之間,便殺到了男人麵前。
夏侯玨單手死死捏住男人咽喉,冷冽聲音徐徐飄散而來。
“誰派你來的?”
男人死命掙紮,卻無濟於事,他艱難從喉嚨之中吐出二字:
“夏侯……”
哢嚓。
夏侯玨手腕一狠,迅速捏斷男人脖子,動作一氣嗬成,毫不拖泥帶水。
在夏侯玨眼裏,如今的夏侯家,如同跳梁小醜,上躥下跳。
他們越是跳的歡,到時候打臉打的,就越是狠。
“嗡嗡嗡”
電話響起,是華北戰部靖州分區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