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艇哥被中年男人壓的大聲慘叫,中年男人也一時爬不起來,林號把艇哥那提包的真鈔全搜了出來,順手把空包一扔,就要走了。
艇哥伸手把壓自己身上的那中年男人推開叫道,“那裏麵……有一萬多真鈔,隻有四千八是你的,你怎麽可以全部拿走?”
林號回頭說,“要不是我有幾下子,我今天就走不出這個門了,你們打人不要陪醫藥費嗎?”
“我們……我們又沒打到你,要陪什麽醫藥費?”
“說得也對哦,我們忙乎了這麽大半天,也得照顧一下醫院的生意是不是?”
說完林號手裏的長棍一棍重重地打在艇哥那肥碩的肚子上,艇哥雖然一直腦滿腸肥,肚子上的肉比較多,但林號今非昔比,艇哥挨上這一棍,立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差不多的時候,林號才把手裏的長棍扔了,“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幾個,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走出大院,回到停三輪車的地方,林號要開著三輪車回去了。
夏玲家這輛三輪車是一輛老家夥,下午才修過,林號本想早點趕回夏玲家去吃晚飯,不想又出問題了,突然熄火,發都發不動了。
林號下車搗鼓了大半天,也沒反應,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林號已經把三輪車開出市區十多裏路了。而且為了早點回夏玲家吃晚飯,分夏玲一些賣柚子的錢,他走的是小路,在這麽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這麽個時間點,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
沒辦法了,林號把三輪車暫時扔在路邊,打算步行折回長橋市區去坐別的車回百合村。
在折回去的路上,一連幾裏路林號連輛自行車都沒看到。
再走到前麵,林號看到有一輛出租車停在前麵,林號大喜跑過去。
他還沒跑到那輛出租車前麵,隻聽一個女人在車裏大叫,“你想幹嘛,你是誰啊?你滾開,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