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女人叫吳雅如,她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改嫁了,父親在三個月前逝世,本來她家是經營一家古董店,生意還不錯,孰料隨著三個月前她父親逝世,她家的古董店被她後媽跟她親舅舅聯手騙走了。
加上這一天吳雅如又失戀,事業跟愛情雙失,這對她來說人生已走到了最低穀,於是她這一天晚上在一個酒吧喝了很多酒。
吳雅如不知道她在酒吧喝酒的時候,就已經被潛伏在酒吧的人給盯上了,有個出租司機名譽上是為了拉生意跑出租,實際上是想找女人,但他又不去那種滿是霓虹燈的小巷裏找女人,因為他覺得那些女人髒,他要找那種大家閨秀,最好是免費的,或者花錢少的,於是喝了這麽多酒的吳雅如被他給盯上了。
那出租司機看吳雅如喝得那麽醉,冒充是吳雅如的哥哥把她接出酒吧,為了安全起見,那出租司機還把吳雅如拉到了效外,誰知道正巧碰到路過的林號。
吳雅如看林號洗衣服的時候笨手笨腳的,她說,“你今天救了我,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
“如果你一定要感謝,要不你以身相許吧。”
“呸,你這人不正經,你想的美。”
“既然你不想以身相許,那你幫我把這些衣服洗了吧,因為是你吐髒的。”
聽隻是幫林號洗澡,吳邪如想著反正自己的衣服也得洗一遍,她同意了。
看吳雅如幫自己洗衣服了,林號走出了衛生間。
眼前這房間是雙人房,有兩張床,林號挑了外麵一張倒頭就睡,他今天上午到匹山懸崖下背了十趟柚子上來,加上剛才又背著這吳雅如少說走了五裏多路,疲累的有點厲害,很快就睡過去了。
不知什麽時候,林號感覺自己被褥裏多了個柔軟的身體,那個身體從後麵緊緊地抱著他。
林號迷迷糊糊轉過身去,聞著那身體散出來的香味,很快與那柔軟的身體交織在了一起,不過林號好像也沒什麽感覺,因為他又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