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我爬上樹,看見府邸外麵竟開始零零散散掛燈籠。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燈會隻有一條街嘛?”我問站在樹下一臉焦急想要讓我下去的舊春。
“小姐你能不能下來再說?這樹好生高,小姐是怎麽爬上去的……”
無奈,我飛身跳下,這又把舊春嚇了一跳。
“我沒事。”搶在她問話之前回答,“今年的燈會範圍會不會是整個城市?”
“是的,據說是因為老爺半百壽辰,就……”
合著還是我們這裏。
“我能不去嗎?”意識到了什麽,我半問半自言自語。
“這個,小姐是唯一還在世的,不去不好吧?如果真不想去,可以親自找老爺說說……”舊春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後半句。
“什麽?宴會你不打算去?”新燕的父親聽到我提前拒絕,也不問我哪裏得來的消息,語氣中更多的不是驚訝和生氣,而是好奇。
“聽說會宴請諸多名流,有些多多少少與我有交集,而失憶這事情尚無他人知道,恐在宴會上沒了臉麵,況且,我覺得身體仍有些不適,這幾日都是在**大睡,明日也應沒什麽精神,想安心靜養。”
話本子中,連我生病都是別人傳出去的。失憶這種丟臉事,用腳趾頭都明白他們會用什麽措施。
“也罷,那你就好好休息,待好了再說。”
這時,父親倒是舒了一口氣,坐在位置上,慢慢說。
“那掛在正中的畫都是什麽啊?”我直接問了等在外麵的妮子。我第一次去爹的房間,房屋中掛著的話卻不是什麽山水美景,而是一人一豹的搏鬥畫麵。
“那個啊,據說是畫的李家的一位祖先,殺死了吃人的豹妖。”
舊春回憶了一下,說,“後來還把那豹妖的魂魄封進了玉中,那玉慢慢煉化。”
“之後李家一直在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