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她是唯一一個知道是我偷偷切開銅鎖,毀掉族譜的人,出門時看到她焦急地跑過來,我已經想好了之後可能出現的結果.
對我來說,那反而是最好的結果——懷疑我被妖魔之物附身,為此事件升級,消息藏不住而擴散開來。
否則我當即會讓她入眠帶走,兩個人失蹤總不會和族譜連接起來。
本來這樣,變化還在計劃之內,但舊春之後的行為無法預料,卻是個格外的變數。
沒法,走一步看一步。
燈會在夜晚,李家也明白,不打算搶了賞玩的興致,白日大擺宴席,府內皆是邀請賓客,佳肴精致,美酒甘醇,府外上百桌大桌,大魚大肉,盡顯家族豪氣。
這時候,李家是城裏唯一的大家族,也是最初的家族。
這唐峰一大早被唐淼帶出門,一頭霧水,以為一起見新燕,為多了一個人在一邊騷擾約會,可能還有些懊惱。
於是我坐在唐淼的房間裏,慢條斯理找茶喝,茶沒找到,倒是翻起他藏的書來。
君子,竊書不算為竊,想到這裏,我也心安理得。
書說是他的,也不算是他的,蛇妖在離別時所贈,各類奇聞秘史,夾雜修煉術法,不知是從人間搜刮了多久,可她反而自稱不入人間……無妨,將懷裏揣熱的術法之書塞回原處,索性躺**,發呆。
術法眾多,卻類相同,貪心則走火入魔,就叫不怎麽用心反而在這方麵吊兒郎當的我,師傅也總是這樣囑咐。
這也得多虧我的好奇心,在唐峰的屋內找到了他不知道是借還是偷拿的一本百妖譜。
記載著各種妖物習性,以及相關的一些異聞故事,真假不知,偶爾夾雜相應的對應方法。
本以為隻是閑來無事借來看看,卻無意看到了被用筆標注的一章。
折墨燕,隻三魂,無生性,可化形,曾有一人死於其下,後此燕形聲態,和此人生前無異,夢中,竟以此人形展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