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盲一時間也不敢說話,畢竟可能和自己的性命有關,他和誰過不去,也不會和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你知道卜世仁和苟日新都已經被殺了,而且死的還特別慘吧。”
秦漢也懶得逗他,就說出了正事。
劉盲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你是說下一個就是我?”劉盲混了這麽多年,也不是白混的,這麽些覺悟還是有的。
這一下,劉盲就沒有剛來的那股子興奮勁了,一下子就癱坐在那裏。
“秦捕頭,我這現在是在你們縣衙裏,你們會保障我的生命安全的,是吧。”劉盲趕緊把生的希望寄托在了秦漢這裏。
因為他知道,那個凶手可以在官府的眼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兩人殺了,那麽,就能將自己也殺了,他可不覺得自己比卜世仁和苟日新強。
所以,現在他唯一生的希望,就是依靠秦漢的保護。
秦漢沒有理他,叫人過來把他壓到牢裏。
“秦捕頭,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您不能見死不救啊?您可是捕頭啊!”在被帶出去的時候,劉盲大喊著,臉上寫滿了委屈。
這個人,變臉變得也太快了,沒事的時候還敢挑釁秦漢,現在又和孫子一樣,求著秦漢幫忙。
真是欺軟怕硬,就是欺負老百姓不敢反抗。
“對了,秦捕頭,我們還要查查有沒有人和這兩個人同時有巨大的矛盾,這可能會對我們有所幫助。”
“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他們已經去了解情況了,估計晚上就能回來了。”秦漢多年來斷案也是有些經驗,早早就吩咐了下去。
然後,我就想著最壞的情況。
凶手是一個人,殺死了卜世仁和苟日新,接下來就是劉盲。
那麽,如果我是凶手,我會怎麽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劉盲呢?
接著我又花費了一些時間去查,發現這麽多年來,卜世仁和苟日與段念都沒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