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個問題想要問你。”我看著發號施令的秦漢,不禁有些疑問。
“你問。”秦漢一邊指揮,一邊回答我。
“你們這裏沒有縣官嗎?我來了這麽久,就從來沒見過他啊。”
這些天,都是秦漢忙裏忙外,一手操辦,就沒有看到過那個縣官呢?是腐敗無能?還是有別的原因?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恍然大悟,要是他不是縣官,怎麽會如此發號施令,遇事從來沒有見他與人商量,直接就是雷厲風行。
不過,真沒想到,他還身兼兩個職位啊。
回到房間,我躺在**,“妮子,你說,凶手是誰呢?”
“你不是已經有些猜測了嗎?”
知我者,妮子也。
“可是我這都是猜測,一沒有人證,二沒有物證,真是沒有辦法啊。”我說出了自己目前為難的地方。
“沒事,今天他們不是沒有成功嗎?那麽,他們就一定還會再來的,提前做好準備,抓住他們還是有希望的。”
我知道妮子這是安慰我,憑今天看到的兩人的身手,再加上一人進攻,一人接應,很明顯是有計劃預謀的。
這兩人的心裏素質,身手,反應能力,皆是上上之選。
如果再這麽耗下去,整個官府得人耗完了,想必也抓不住他們。
一夜難眠。
另一麵,一個黑衣人攙扶著另一個回到房間。
“多虧了你啊,沒有你,我這次怕是回不來了。”被攙扶的那個黑衣人感謝的說。
他的眼裏還有淡淡的情意。
揭開臉上的黑布,隻見他嘴角還有殘留的血,看來硬抗了秦漢十幾拳,他也不是毫發未傷。
我倒是沒有預料到,他們還受傷了。
第二天看到秦漢,臉上的紅腫已經下去了許多,不過依稀可見。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我們查案,他們養傷,各有各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