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局的路上,辛雨一直對宋冰冰耿耿於懷。
“這個女人不對勁,她根本沒說清楚那天晚上,自己為什麽會和馬彥斌去酒店。”她嘀咕道。
“還能是因為什麽。”黃粱說,“各取所需唄。或許她隻是因為羞愧而不好說明,隻能一口咬死說是為了工作,我看她自己都不信。”
“我覺得不會是這麽簡單。”辛雨蹙眉說道,“你想想看,宋冰冰很有可能是最後接觸馬彥斌的人,宋冰冰離開後,過了才僅僅幾個小時,馬彥斌就被人殘忍的殺害了。這其中沒有任何的關聯,打死你,我都不信。”
“打死我幹嘛啊?”黃粱打了個哈欠,有些困倦的靠在椅背上,“宋冰冰可能隻是運氣不好吧。碰巧趕上了這一天,她的老板決定潛規則她。”
“真的會是這樣嗎...”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發現辛雨驅車前進的路線似乎並不是返回分局,黃粱困惑的問道,“你還有安排?”
“去趟吉順酒店。”
吉順國際酒店是一座三星級的酒店,算是中高端的酒店,居住一晚的價格在幾百塊至十幾萬不等,對於馬彥斌這樣的大老板而言,是性價比非常高的選擇。
星級少的不舒適,星級高的太顯眼。對於打算潛規則女下屬的馬彥斌而言,吉順酒店是他的首選。而且根據這間酒店的入住記錄,他還是常客,時不時的就會來入住一晚。
根據酒店的工作人員反應,馬彥斌身旁的女伴經常換,甚至還有十八線的不出名女藝人。
對於這種無恥的行徑,黃粱予以強烈的譴責。
他憤憤不平的嚷嚷道:“這人真是太不要臉了!”說完他還不解氣,又狠狠的砸了一下前台的大理石平麵。
辛雨斜了他一眼。“你這是羨慕嫉妒恨。”
“沒錯!呃,不是!”黃粱差點說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