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沉吟道:“他可能變裝了。”
“你是說他在酒店中更換了服裝?倒是有這個可能性...”
“我記得有一個身材和他很接近的人,他在6點50分左右進入到酒店中。”小王回憶道,“隻不過他並沒有背著背包,所以我——”
辛雨急迫的打斷了他的話。“那人手裏什麽都沒有嗎?”
“拎著一個大袋子。”
“白癡,可能就是他!”辛雨喊道,“他可以把背包和衣物塞進袋子裏,然後在離開酒店之前,把衣服換上,把袋子放進背包中啊,你這個白癡!去監控室!”
小王垂頭喪氣的說道:“是,頭兒...”
經過眾人的分析,已經年輕保安的辨認,大致上可以確定這名在6點50分進入酒店內的可疑男子——他戴著墨鏡和黑色的口罩,把五官遮擋的嚴嚴實實——應該就是8點一刻從停車場出口跑出的可疑男人,雖然他換了衣物,連墨鏡和口罩都進行了更換,但是他忙中出錯的忘記了更換鞋子。
鞋子相同。
通過有些模糊的視頻畫麵,可以看出這是兩雙一模一樣的鞋子。
很有可能就是一雙。
通過酒店大堂的視頻畫麵,可以看到可疑男人在進入酒店後,徑直走向了一樓警衛室所在的通道,毫無疑問,他應該是去放置那個阻隔訊號的特殊裝置,將酒店的視頻監控係統搞癱瘓。
隻是,這名可疑男子的一係列匪夷所思的行為,意欲何為?
指著屏幕上定格畫麵中的可疑男子,小王看向辛雨。“頭兒,我們是要全力搜尋這個男人的下落嗎?”
辛雨嚴肅的點了下頭。“嗯。”
“呃...頭兒,他、他應該和馬彥斌的案子沒有關係吧。”小王打量著辛雨的表情,“雖然這個人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但他隻是對這間酒店照成了破壞,咱們分局就別把人力物力放在尋找他的身上了,把這項任務,交過下級的同事們去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