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些我都不知道。”
“你能知道個屁,我都不是特別清楚。”辛雨說,“那時候我也隻是個小屁屁。”
“好吧。”黃粱聳肩說道,“反正通緝令也已經分發出去了,石大海很快就會落網了。滿大街的攝像頭,他根本就無處遁形。”
“希望吧。”辛雨說,她倒是沒有像黃粱那樣樂觀,“下午我們去見見陳局,你開車。”
“見陳局?”
“嗯,反正閑著也沒事,正好去借這個由子見見陳局。”辛雨說,“怹畢竟和石大海麵對麵的打過交道,說不定能從怹老人家那裏獲取到擊碎石大海心理防線的鑰匙呢,這都說不定。而且,你小子不想去親眼見見陳局?”
“當然想啊!”
“那就你開車。該死,我昨天晚上幾乎一宿沒睡,一直在接電話、打電話。”辛雨疲憊的說道,“一把手是不好當啊。”
“能者多勞。”黃粱打了個哈欠,“其實我昨天晚上也差不多一宿沒睡——”
辛雨猥瑣的壞笑著。“怪不得你家玥兒今天看起來神采奕奕的,原始是被滋潤了一晚上?”
“......邊去。”
中午簡單吃了份兒盒飯,黃粱開車和辛雨趕往已經退休的前任龍山分局局長的家中。陳果夫在妻子去世後,一直獨居在一棟不到八十平米的兩居室中。
由於平時沒什麽人登門拜訪,對於突然找上門的黃粱和辛雨二人,老爺子高興的像是個孩子一般,又是洗水果,又是吵著要親自下廚,留黃粱和辛雨吃晚飯。
麵對熱情的陳老,黃粱的辛雨隻好耐著性子陪他回顧他那幾十年波瀾壯闊的刑警生涯。說實話,一點都不枯燥,但是黃粱和辛雨畢竟是帶著目的來的,他們漸漸把話題引到了石大海的身上。
“石大海?那小子放出來了?”陳老說,“嗯,算算時間,也差不過了,那可是個牛犢子一樣的人啊,可惜了,沒走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