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出於哪種原因,目前的局麵是黃粱樂意看到的,京陽市的警民合力,撒開了一張天羅地網。
“一定是某個人跡罕至的地方。”辛雨說,“你說他會不會又跑進山溝子裏麵去了?”
“應該不是。”黃粱說,“他還沒有完成他的報複,我想在那之前,他應該不會一頭紮進山裏麵。進出太費事兒了。”
“嗯...那他能躲在什麽地方去呢?”辛雨歪著頭苦思冥想。
人跡罕至,沒錯,現在人手一台手機,隻要是關注微博、朋友圈或是京陽市本地新聞的人,一定會看到石大海的通緝令,他那副鶴立雞群的長相太過顯眼,要是他敢走在大街上,是鐵定會被人認出來的。
開玩笑,就算分辨不出他那張石雕一般的臉,他那兩米多高的龐大身軀,別人想不注意到他都難。
所以他一定躲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該死,這樣的地點也太多了。
建築工地中,城鄉結合部廢棄的平房中,郊區的莊稼地裏,或是他真的躲進了山裏?黃粱的腦子一團亂,他沮喪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對了,石大海他父親呢?”黃粱看向辛雨,“他也去世了嗎?”
“沒,活著呢。”辛雨說,“不過他前些年就已經回老家了,不在京陽市裏。”
“好吧...”
“石大海就是再膽大包天,他也不敢這個時候去找他老子。”辛雨說,“況且他老家離京陽市幾百公裏呢。腿著兒走的話,差不多得半個月吧。”
“他在京陽市中沒有朋友。”
“沒有。”
“沒有親屬。”
“沒有。”
“沒有熟識的人。”
“沒有,他都蹲了七年大牢了,還能有什麽熟人肯幫他?”辛雨翻了個白眼,“躲他都躲不及呢。”
黃粱呢喃道:“既然不可能有人幫他,那他能躲在什麽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