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爸開車來接我的時候,他就說過,他答應我媽,要把畢生所學都傳授給我。後來他發現我比篩子還透氣,又把我給送回了學校,那個時候,我就感覺他特別的陌生。他還說,他不是我爸,住在我家對門的王保健才是我爸。
難道他真的不是我爸?我爸死了以後,我媽和王保健看著我爸的屍體,我媽問王保健,是你嗎,王保健答應了一聲,還說他欠了王保健一條命,可惜還不上了……
難不成,是我爸借屍還魂到了王保健的身上?然後,又有一個人,借屍還魂到了我爸的屍體上?那個人,是一個修練很厲害的人……
問題是我媽是怎麽回事兒?我隻是想想,就感覺到腦袋裏說不出的發懵。
然而,柳叔接下來所說的話,又讓我感覺到更加的茫然,以及更多的震撼。
柳叔說:“那天,你媽說了句有意思,又接著說了一句,你以道心發個誓吧。你爸就用一種很古怪的語言,輕輕的說出了一段話,很有可能,那段話就是在發誓。然後,你媽就托付我,讓我幫忙照顧一段時間你弟弟。”
柳叔說著,眉頭就皺了起來,點著根煙用力的抽了一口,說:“以我跟你們家的關係,幫忙照顧夏漁,當然是沒什麽,當時直接就答應了下來。然後,你媽就和王保健一人拎著一個旅行箱,走了,不知道幹什麽去了。這事兒,讓我感覺有點兒奇怪,心裏就想著,是不是你媽和你爸之間,發生了什麽誤會,要不你媽怎麽能跟著王保健走了呢。”
柳叔又抽了一口煙,說:“不過,你媽和王保健走了以後,你爸沒過兩天就出院了,哦,對了,那時候你爸已經吃過你媽給他抓的藥了。你媽和王保健走了,你爸不但沒難過,還顯得特別開心,而且,他好像是突然的就發了財。也不騎他那輛破摩托了,不知道在哪兒弄了輛車,院長說,那可是好車,叫賓利慕什麽的,高配的要六七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