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下,我和袁秋收,好像得有一個多月沒聯係了。
這段時間我沒少給她打電話,她都是關機,這怎麽我發個朋友圈,她還給我點上讚了?我趕忙把電話打給了她,結果,還是關機?
什麽意思?點完了讚,就又把手機給關了?我是真沒弄懂她這是什麽操作,又把電話打給我媽,和占據了我爸身體的那個男人。
他們兩個也都關機。
我倒不是想聯係那個男人,而是惦記我弟,他才上小學五年級,被那個男人帶走了,學習的事兒肯定就耽誤了。
也不知道我媽怎麽想的,就那麽放心,讓那個人帶走了我弟?
而且,我媽好像也不太關心我,這都過去了多長時間,一個電話都沒給我打過。
我爸也明顯是不想我,占據了王保健的身體,又不是不能打電話。
可是,我想他們啊。每次想起他們,心裏都特別難受,空****的。
正好這個時候,袁東鑒舉起了酒杯,說:“靜水門的,來,喝酒啊。”
我拿起酒杯,學著電視裏見到的,先聞了聞,也沒聞出來個好壞。不過,電視裏喝紅酒,好像都是先聞一聞。
然後我還把酒杯晃了晃,看了看掛杯度,這個也是跟電視裏學的。
然後,我就輕輕喝了一小口,說:“這酒沒什麽度數。”
她們三個就在那兒看著我笑,袁東鑒說:“你別用修為壓製,用修為壓製的話,這酒當然就沒度數。”
我心說我倒是想用修為,前提是我得有啊。
再說了,雖然我以前沒喝過紅酒,但現在喝的這個,就好像有點兒甜味兒的飲料。
我說:“不用修為壓製,這酒我也能喝兩瓶。”
其實,要說酒精度數的話,我估計我還能喝得比兩瓶更多,關鍵是,這玩意不像啤酒,占地方。
就好像有一次我們同學,一個喝啤酒一個喝飲料,兩個人喝的一樣多,喝啤酒的沒事兒,喝飲料的反倒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