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我感覺嘴裏一陣發幹,腦袋還有點兒疼。而且,喝得有點斷片兒,把不少事兒都給忘了。
比如,我是怎麽來的這個房間。
這裏明顯還是玉秀門,因為我剛從**坐起來,就聽到外麵傳出袁東鑒的聲音:
“聽說昨晚上,有人玩兒我們玉秀峰最粗的那棵樹。”
然後我就聽到好幾個女的在那兒樂。
他媽的,以後,說什麽也不能和這些修仙的喝酒。他們喝多,用修為一壓,就能把酒勁兒給壓下去。
我他媽的喝多,就社會性死亡了。
這玉秀門,我今後是再也不可能來了。
我打算等到天黑,沒人了,再偷偷的溜走。
然後我就對著房間裏的桌子,用了個賦靈。
結果,沒什麽反應。
我的意識裏卻是隱隱的,生出了一點明悟,大概意思是,這個賦靈,存在冷卻時間。
冷卻時間,應該在三天左右。
本來我還想找這桌子問問,昨天晚上,我是怎麽來的這房間,有沒有幹什麽丟人的事兒。
不過,也無所謂了,最丟人的,都已經被她們瞧見,還都用手機給拍了。
於是我又躺回到**,假裝睡覺,給許仙發了條消息,說:“我不光能撞靜水門的樹,還能撞別的樹。昨天我撞了一棵別的樹,居然也撞出了技能。”
我還把自己撞出的這個賦靈,簡單的和她解釋了下。
許仙發來一大串震驚的表情,然後給我分析,說:“那可能,你不光是隻能撞樹,你再去撞撞別的。畢竟,咱們的思維不能局限,多試試,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有沒有意外之喜的,反正,應該沒什麽壞處。
我估摸著玉秀門現在應該是上午,也就是說,我還得在這房間裏躲上大半天,左右閑著也是閑著,試試就試試。
其實許仙這家夥,還是挺聰明的,腦子活泛,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動畫片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