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腳將阿水又踹回地洞,聽到下方傳來滾動的聲音,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那兩扇石板嚴絲合縫的關上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石板封著下麵的洞穴,我二爺費盡心思都沒能破壞得了老宅和它,想來阿水也不是那麽容易能打開的吧!
解決完這一切,我正打算歇息時,忽然又聽到地下傳來飛速且沉重的腳步聲,然後就是阿水不斷撞擊石板發出的呐喊。
可不論他怎麽用力,那石板紋絲未動。
程吏看著那石板,眼睛都直了:“乖乖,你家裏這寶貝可真不少啊!”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還不走?等著他上來撕了你?”
我的話讓程吏打了個冷顫,趕緊頭也不回的跟著我走上了三樓。
一樓四周還是被泥土封著,我們隻能原路返回,從三樓的窗戶出去。
老宅外雨還在下,天空中雷鳴時不時的響起。
氣溫已經降得很低,凍得我跟程吏又冷又餓,但我還是強忍著。方墨身上的黑氣彌漫的更加多了。
我不知道當日煙籮是怎麽治我的,隻把它們壓製在腿部,但我知道要是在不抓緊時間救治方墨,恐怕真的就沒救了。
在夜雨裏,我背著方墨不斷朝老林方向跑去。程老頭也很老實的在後麵一言不發跟著我。
從我家到老林的路並不太遠,隻是下雨,之前泥石流的土全都變得泥濘不堪,跑動起來非常困難,一腳下去帶起來將近十公分的泥!
好不容易跑到老林外,我急忙問程吏哪邊是北邊。因為我的包在他身上,羅盤也在裏麵。
他急忙掏出羅盤看了看,隨即指了一個方向:“那邊!”
我想也不想拔腿就跑,根本沒等程吏反應過來。
當我剛衝入老林的那一步,忽然就感覺被什麽絆住了,整個人一頭栽了下去,將方墨身體甩出去老遠。
我的腿被石頭劃破了近五公分的口子,鮮血和雨水一起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