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吏正捂著他那老腰,坐在地上叫苦連天,而我則癡癡的看著他張大了嘴巴。
“誒阿生你醒了啊!我還說把剩下的粥給你喂完呢。”
“桌上的粥是你喂的?”
“是啊,你昏迷不醒,我怕你餓壞了,就給你熬了一碗粥,結果喂到一半鬧肚子,出去上了個廁所……嘿嘿。”程老頭摸著後腦勺悻笑起來。
我則是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哎呀,你坐地上幹嘛啊?趕緊起來,來來來我把剩下的粥給你喂完,你就安心躺著!”
程老頭將我扶到**,轉身從桌上拿起半碗粥,十分體貼的還吹了吹。
我看著他那黢黑發皴的手上一點水漬都沒有,指尖甚至沾著一抹棕黃……我一時不自覺嘴角抽搐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裏的食材不新鮮,剛吃完我就鬧肚子……哎不過你別擔心這粥啊,這粥可是我親自熬得,幹淨的很,來,張嘴……啊……”
“起開!”
“咋了嘛,我這好心喂你,你還嫌棄我來。”
程吏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端著粥的手還在我眼前晃悠。
我一臉黑線的看著他:“你特麽上完廁所洗手了沒?”
程吏頓時一愣,看向自己手指,馬上尷尬的縮回去,悻笑起來:“嘿嘿,不好意思,用力有點大,摳破了……”
“嘔——!”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湧,本來沒吃多少的我,胃酸都快吐了出來。
他放下粥碗,用手拍著我的背,一邊還安慰道:“這怎麽還吐了呢?不是浪費食物嘛,荒山野嶺的本來就不好找大米……好點了沒?”
我吐得昏天暗地,回頭看著他眯著眼拍著我的背,頓時猛地想起:“你用哪隻手拍我的?”
“這隻啊!”
程吏伸出的那隻,正是之前帶有人中黃的手,我頓時頭皮發麻,怒吼一聲:“給老子滾!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