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中年男人進來後,立馬又有兩個年輕男人跟著闖了進來。
他們就像土匪一樣,進來就去拿掛在牆上的吉他。
安妮見此情況,立馬跑了過去,去阻止他們,去求那中年男人。
“求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一定會把房租湊齊給你的!求你不要拿店裏的東西!這些吉他沒了,那些小孩就沒法來上課了!”
安妮的這話一說出口,我便立馬明白了,這個中年男人是何人。
原來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這房子的房東。
從安妮剛才說的話來看,顯然是安妮欠了房東的房租,一直都沒有交,房東這才會讓人來她店裏拿東西抵。
房東做了個停手的手勢,那兩個搬東西的年輕人便停了下來。
房東望著他跟前的安妮說道:“我已經給足了你時間了!你一直都說在湊錢,很快就能夠湊齊了!可你卻一直都沒有把房租給我!你可知道你已經欠了我足足半年的房租了!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把欠我的房租補上!從我的房子裏搬走!要麽這裏所有的東西全部留下,你現在就從這搬走!”
那些樂器對安妮而言,那就是她的生命,她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怎麽可能願意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樂器被人從她的麵前給搬走。
安妮聽了房東說的,不停的搖著頭,她幾乎哭出來了,再次用求人的口吻求房東:“我不能搬!我要是從這搬走了!那些孩子怎麽辦?我要是不在這了,就沒人能夠教他們音樂了!他們都是非常熱愛音樂的!求求你再給我點時間吧!我一定會把房租補上的!”
這還是我頭一回看到安妮眼眶泛紅,快要哭出來。
她在醫院受著病痛折磨她都沒有哭,她都能夠堅強的微笑。
可現在,為了那些樂器,安妮卻再也沒有辦法那麽的堅強了。
就算安妮已經是低聲下氣的去求房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