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繼之這話,讓一旁的見證人李世民都驚呆了。
“還有這樣的操作麽,問一個答出來了,就再問一個麽?”
李世民正準備出來主持公道,卻聽到長孫衝不怒反笑:“好啊,就讓你再問一個。鄭大人這一次可別再問你們滎陽鄭氏的事情了,你們那點破事我真的不想再想了。”
“小子,不知道見好就收,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鄭繼之是裝作生氣的,而他此刻心中卻是暗自慶幸長孫衝終究還是少年輕狂了一點。
如果剛才長孫衝拒不回答下一個問題,而是和他胡攪蠻纏,那麽理虧的終究是滎陽鄭氏,那三百萬的賭注雖然不可能全部兌現,但是被狠狠地宰一刀卻是肯定的。
但是現在,機會又到了鄭繼之的手中。
這一次,鄭繼之不會隨便發問了。
他也開始仔細回憶這十年來經曆的卷宗內容。
和滎陽鄭家的一律不能選,鄭繼之打定主意長孫衝自己肯定沒有看完所有的卷宗,但是他將和鄭家有關的全部記下了還是有可能的。
他覺得自己剛剛應該就是中了對方的詭計。
和皇室有關的不能選,見不得光的不能選。
在經過了三不選的篩選之後,鄭繼之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卷宗。
“武德九年八月,洛州府的五號卷宗。”
鄭繼之聲音低沉地說出了這個卷宗號,
聽到這個卷宗號,長孫衝也是一愣。
“鄭大人真的要說這個麽?”
“嗯,說吧,這個卷宗是什麽?”
鄭繼之得意地說道,同時心中更是對自己的記憶大為自豪。
剛才鄭繼之說的這個卷宗號,是一個空卷宗。
案件自然是不會一件結束再發生另外一件,同時有好幾個案件一起發生那是極為常見的情況。
為此,在寫入正式卷宗之前,師爺便會給這些剛剛發生的案件留一個卷宗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