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說話的人卻是長孫衝。
對於這個揭發真相的功臣,李世民倒是沒有發貨,但卻奇怪地問道。
“長孫駙馬,你還有何事?”
長孫衝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說:“陛下,我和他的賭約,是不該先有個結果啊?”
這話倒是提醒了李世民,三百萬兩黃金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即便是他把鄭繼之抄家,也一定沒有這麽多錢。
所以這筆錢的著落還是在滎陽鄭家。
拿到這筆錢,可以頂地上國庫幾年的收入了。
而且這還是純收入,比的不說,用來還債基本上都可以把滎陽鄭家的債務清掉了。
當然李世民也沒想過獨吞這筆錢,但自己女婿的不就是自己的麽。
想到這裏,李世民轉頭對著鄭繼廣說道:“鄭卿家,這債務怎麽說?”
鄭繼廣此刻也還是懵的,他也沒想到長孫衝不光說出了卷宗裏的內容,那個內容還如此的勁爆。
這個時候他多想從來就沒有這個弟弟。
不過麵對李世民的問話,他還是隻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願賭自然服輸,不過在認輸之前,我還想希望能看到長孫衝駙馬的賭注,雖然有陛下的擔保,但是空少套白狼的事情我回去了也不好給族長交差。”
之前鄭繼廣慫恿弟弟和長孫衝賭,就是算清楚了,長孫衝絕對不可能有這樣一筆錢。
如今,他一麵承認賭局有效,但卻一定要見到長孫衝的錢。
“哎,這人與人的信任真的就這麽少了麽?”
長孫衝歎了一口氣,把剛剛拿給李世民紙,交到了鄭繼廣的手中。
“這是什麽?”
東西入手,鄭繼廣並沒有立刻去看,但是熟悉的手感,讓他反而是一臉疑惑地看向長孫衝。
“怎麽,自家出品的東西都認不出來了麽。”
長孫衝似笑非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