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劣跡斑斑的地下黑暗勢力頭子,一個風流成性,不務正業的暹羅皇太子,這兩件事兒若是鬧大了,你們覺得會掀起何等的浪花?”歐陽馳笑著說道。
聽完之後,溫讓猛然瞪大了眼睛道:“這小子……該不會把這兩件事兒都算在歐陽家的頭上吧?”
歐管家一樣,也是臉色大變。
倒是歐陽馳十分端得住,靜靜道:“那可不嗎?哪吒鬧海,這下真的熱鬧了。”
溫讓握著手中的折扇,著急道:“他這一鬧,不但讓歐陽家在北海市顏麵受損,更得罪了東南亞的暹羅王室,這小子可真夠狠的,分明就是要讓我們吃不完兜著走啊。”
“剛剛不是說了嗎?他是想用這塊金羽令試探歐陽家的水。”歐陽馳點點頭道,“好小子,那就來啊,我歐陽馳曆經百年,這點風浪,不過就是打濕點兒我的衣服罷了。”
但溫讓卻有些擔憂,華夏之內,金羽令的確所向披靡,暹羅王室就有點超出權限了。
“這事兒你們就不必擔心了,我自有主張。”歐陽馳站起來道,“歐管家,你密切注意桃花塢那邊的狀況,不準任何的消息泄露出去,但凡是有哪個不長眼的媒體或者個人透露,立刻處決。”
“是,老爺。”歐管家領命,便急匆匆的出了門,安排事項去了。
“溫讓,我去一下後山,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歐陽馳臉色凝重道。
“明白!”
大雨磅沱,歐陽馳撐傘越過竹林,漫步到了後山的大雄寶殿內。
不斷閃起的閃電打在大殿內的金身佛像上,肅穆之餘,又平添了一種神秘的色彩。
大殿內,香火繚繞,紅燭閃動。
老和尚坐在蒲團上,一手木魚,一手念珠,周身流淌著靜謐和沉和。
仿若任憑窗外雨打風吹,我自巋然不動。
“你倒還真能坐得住?”歐陽馳收起雨傘,滴落的雨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留下長長的一道水印,細細碎碎滾落到台階上,瞬間和窗外的大雨混為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