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譜並未說話,隻是微微點了下頭。
“多謝王子殿下。”玫瑰嘴角綻放一模狠厲得意的笑容。
斬風也算是看出來了,玫瑰這小娘們兒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公報私仇。
誰生誰死,斬風一點兒都不在乎,隻不過有一點,在葉辰趕過來之前,白雪還不能死。
不然的話,他辛辛苦苦布的局就白費了。
可是,他也不想得罪眼看著就要到手的美女。
“玫瑰小姐,您真要一刀把她哢嚓了,那可就太沒意思了。”斬風笑著說道。
玫瑰目不轉睛的盯著白雪道:“誰說我要那樣做了,斬風先生,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玫瑰一聲令下,幾個利落短發的女親兵就推著一個架子走了過來,三下五除二就把白雪綁地死死地。
斬風看著眼前這全套的家夥事兒,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瑪普,心裏不由得感歎道,還真沒看出來,這老小子居然還有這樣的癖好,瞧著這手法兒,估計他們平時沒少玩兒啊。
斬風立刻想入非非,聯想到玫瑰和瑪普玩這些禁忌遊戲的畫麵,隱藏在血脈中的火熱,立刻風卷雲舒,勢不可擋。
小娘們兒,無論如何,老子今天都要讓你在我的**唱征服!
不過,這時候,站在一旁的謝銘,一邊扇著扇子,一邊小聲感歎道:“可惜了,這可是個少見的美人兒啊。”
斬風順著謝銘的視線看過去,正如他所說,被綁在架子上的白色,膚若白雪,花容月貌,玲瓏有致的身材在繩子的束縛下,該挺的挺,該翹的翹。
一雙逆天長腿,筆直的靠在柱子上,雖身處險境,但眼神依舊篤定。
這種藐視一切的清冷絕塵氣質和嘴角的血跡融合在一起,讓人不由得生出一股憐愛。
再加上眼前這暴力和禁忌十足的陣仗,即使是謝銘這種平常不好女色的人,也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