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後院的深處有一處荷花池塘,水上長廊九曲環繞覆蓋其上。
月夜,荷葉田田,清風拂過湖麵,月亮意欲僭越而上,卻也隻能徒勞的留下一彎孤影。
金鉤殘月,竹影浮動。
歐陽馳腳下生風,沿著長廊大步流星的走向竹林深處。
濃烈的香火氣傳來,紅牆黃瓦,一座寺廟大殿突兀的聳立在那裏。
大雄寶殿四字映入眼簾。
香火繚繞,月夜下,化作藍色的虛無,彌漫在大殿內。
金身大佛巍峨莊嚴的立在大殿內,一個光頭和尚安靜的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敲擊木魚的聲音回**整個大殿。
隻是,歐陽馳剛剛跨進大殿,木魚聲戛然而止。
“沒有麒麟紋身,你不是說有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歐陽馳暴躁吼道。
這位歐陽世家的家主,聲望鶴唳,人海沉浮,從來都是巋然不動,鮮有人能夠撼動。
老和尚緩緩睜開眼睛,放下木魚站了起來,但手中的念珠依舊拈撥不停。
“種如是因,收如是果。”
老和尚的話如同遲暮深鼓,悠遠深沉,穿越山間晚林。
歐陽馳愁眉一展,絕望和慌亂的深眸中,希望破雲而出道:“你的意思是……他就是?”
老和尚沒有回答,複又閉上雙眼,拈撥著手中的佛珠。
“可是……我給他灌了好幾壇子酒,他身上還是沒有浮現麒麟紋身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歐陽馳百思不得其解,絕望道,“我已經苦等了二十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才找到,結果……”
“帶我去!”老和尚陡然收起手中的念珠道。
“走!”
歐陽馳太渴望知道這個答案了。
二人穿林而過,不多時就到了後院的臥房之中。
徐姑姑和溫先生看到老和尚後,肅然起敬,恭謹的站到了一邊。
老和尚靠近窗邊,伸出兩指探了下葉辰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