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姑先是看了一眼房內的盆景,低頭無奈道:“這小子……剛剛醒了,然後……然後他在您……您最愛的盆栽上撒了一泡尿。”
什麽?
歐陽馳聽完之後,沒有半點發怒的意思,反而大笑了兩聲道:“這小子,有點意思。”
“老爺,這盆栽可是您從泰山頂上親自挖取,精心培育侍弄了好些年才成形的,結果就被這小子一泡尿給……唉……”
“沒事兒。”歐陽馳一邊嗬嗬笑著,一邊走進了臥房,看著葉辰四仰八叉的躺在**呼呼大睡,輕聲道,“這小子的尿精貴著呢,說不定我那盆栽借了他的光,越發的旺盛了。”
溫先生聽完他的話,搖了搖頭,無聲的笑了笑。
“徐姑姑,你去安排一下馬上把這小子送去暹羅。然後把這塊金羽令交給他。”
金羽令?
溫先生和徐姑姑對視了一眼,現如今老爺的手中也隻有一塊木羽令,這小子一冒出來就拿到了金羽令,以後還怎麽得了。
“這事兒你立刻去辦,然後讓明德親自送他過去。”歐陽馳事無巨細的又吩咐道,“不用幫他定酒店,就送去……若晴在暹羅的別墅吧,這丫頭常年不住那兒,靠海,空氣好,又清淨。”
“他喝了我那麽多壇悶倒驢,肯定要睡上個三天三夜。讓德叔好生伺候,最主要是不要打擾他。”
“好的,老爺。”徐姑姑聆聽完後,立刻著手去辦。
半個小時後,一架私人飛機停靠在了四合院外的空地上。
很快,葉辰被送上了飛機。
飛機旋轉飛起,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溫仁和歐陽馳站在空地,一直仰望著飛機離去的方向。
盡管飛機已經沒了影子,可歐陽馳依舊抬眸望著,絲毫沒有回去的意思。
過了好大一會兒,歐陽馳才開口道:“二十多年了,我幾乎快要失去希望了,沒想到居然就被找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