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便是藝術,我學它們,是因為我喜歡沉浸其中的感覺。”林成飛搖頭說道:“如果我用它來討好別人或者拿出來炫耀,那麽藝術也就不再是藝術,而變成了一種工具,所以,老爺子,心之所至,所做出來的東西才是最好的。”
孫耀光聽到冷汗直流,一直歪著腦袋衝林成飛擠眉弄眼,使勁衝他使眼色,比林成飛還要緊張。
藍水河微微一笑,泛著冰寒刺骨的冷意:“這麽說,小友是不願意讓我這個老頭子開眼了。”
林成飛搖頭微笑不語。
“咳咳……”孫耀光終於忍不住了,幹咳一聲,插口道:“成飛,既然老爺子想看,你就寫一副字,或者作一幅畫嘛,你的書法我也見識過了,可你的畫我還沒機會瞻仰,你昨天剛被陳宣華收為入室弟子,想必必有其過人之處……”
藍水河擺了擺手,打斷道:“算了,既然小友不願,我們也不必勉強,況且,我看他也沒什麽真才實學。”
“書畫之事,不能違心,可是醫術占卜之術,卻沒那麽多的講究。”林成飛嗬嗬笑道:“老爺子,有沒有興趣讓我算一卦?”
“哦?”藍水河淡淡的說道:“小友還真有這份本事?不過,我一直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有今天,全都是自己一拳一腳打拚下來的,我年紀也大了,對未來,不怎麽感興趣,不如你就幫我看看,我身上有沒有什麽毛病……隻是你不會讓我先到醫院檢查,拿著檢查報告才能判定我的病情吧?”
“老爺子精神很好。”林成飛說道。
“這個誰都能看的出來。”藍水河越發的不屑。
林成飛越推諉,他也就越覺得林成飛沒本事,要不是看在孫耀光的麵子上,他早就一杯子砸在林成飛臉上了。
敢到他麵前招搖撞騙,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林成飛再好的耐性也被耗完了,看不起自己可以,可他要是看不起自己的一身所學,那就是看不起青玄居士和書聖門,這個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