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耀光早已驚的不知該說什麽,不知該做什麽了。
這個林成飛,字寫的好也就罷了,畫作的好也能接受,可尼瑪要不要這麽博學多才,竟然連醫術也這麽逆天?
能讓藍水河痛苦了這麽長時間的病,又哪會簡單的頭痛感冒?有那麽好治嗎?
可他竟然說能治,而且還要當場就治!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日了狗了,自己這個孫大少在人家麵前,簡直就像個一無是處的小渣渣啊!
“需要脫衣服嗎?”藍水河有些緊張的問道。
他見過的大風大浪不少,已經可以做到對很多事都風輕雲淡,可是現在,麵對自己的身體問題,他還是忍不住的緊張起來。
以前他幾乎是抱著隨時去見閻王的想法度過每一天的,所以可以過的很瀟灑。
可是,如果能好好活著,誰又願意去死呢?
隻要稍微有一點機會,藍水河都會死死的抓在手裏。
“不用!”林成飛說道,不知不覺,一根銀針已經刺在胳膊上方的天府穴上:“可能會有些疼,老爺子你忍著點。”
藍水河嗬嗬一笑:“再疼,難道還能比匕首捅在身上更疼?”
“那可說不準!”林成飛嗬嗬一笑,真氣流轉中,悄無聲息的順著銀針竄入天府穴中。
接下來,林成飛又掏出一根又一根長針,不斷的刺入藍水河穴道中,將整個手太陰肺經都刺了個遍。
起於中府穴,又有雲門,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太淵,魚際,等穴位貫穿,止於少商。
真氣連綿不覺的在各大穴位中快速奔騰,藍水河的一張臉一瞬間就變的通紅一片。
“有什麽感覺?”林成飛笑著問道。
孫耀光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銀針,隻感覺一陣陣的牙酸蛋疼,比刺在他身上還要難受。
連衣服都不脫……林成飛能找到穴位嗎?萬一一個認穴不準,那可是直接就刺在肉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