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忘的夜晚過後,當皇甫明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裏之後,一度無法入睡。窗外,是來自城市的喧囂與冬日的陽光交加。他被強光曬地眼簾上白茫茫地一片。整整過去了2個小時,一直到中午,他實在不堪忍受,便騰地從**爬起,一把扯過窗簾,讓整個臥室都變得灰蒙蒙地一片。
然而這還是讓他無法入眠。閉上眼的瞬間,腦海裏閃動的盡是在那些酒吧和餐廳中跳動的光怪陸。這些五彩斑斕的,好似銀河星雲的光芒在不經意間又變成了朱維那張勾起著嘴角的,意味不明的狡黠笑容。他忽然在迷迷糊糊之間幻想到,朱維的手中正拿著一個沙漏,從沙漏的上方一滴滴流到下方的油狀白色**,是他的血液。
“用以交換的是你們的靈魂……”皇甫明聽到朱維如此說道,獰笑著看著沙漏中的血液流盡。
靈魂,真的可以用交換物質?他輕聲呢喃著,意識全無……
他出生時候,那兩個種族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長達數十年的種族談判,從始終無法統一的領土糾紛到個不讓步的進出口律法協商,從無法遏製的軍備競賽到你我之間犬牙交錯的間諜滲透。他出生後的第二年,當他還是繈褓中的嬰兒時,最後一場談判最終以一個種族代表對另一個種族代表的謀殺而宣告破裂。
旋即,鋪天蓋地的戰爭開始了。瘋狂的全名動員,他的父母應招入伍,在三年後便杳無音訊。他在孤兒院中度過了壓抑的十年,每天每日的防空警報就像是伴著他成長的搖籃曲,年複一年的戰鬥訓練取代了日常的學習。
爾後,理所當然地,他成為了自己種族中普通的一兵,踏上了整個星球的征戰。作戰用的動力盔甲成為了他的常服,而他手中的脈衝波武器就是唯一的生命依靠。
連天的戰爭讓每個戰士,和他一樣,幾乎都是在孤兒院的戰鬥訓練中度過童年的戰友們,足跡踏遍了星球的每一個角落。如此想想,似乎對麵種族中的大部分青壯年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