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終於輪到皇甫明了,當他睜開朦朧的雙眼時,陡然間睡意全無。伴著他睡了整整一夜的,還有那個東西。此刻,正靜靜地躺在隔間中的一角,與隔間現代化的裝修風格格格不入。
一具雪白色的棺材,棺板上雕著一個沒有下巴的僵屍。
“你看過《七號房的禮物》這部電影嗎?”胡文嵐問他道。
“沒看過……”皇甫明驚恐地盯著那具棺材,生怕它在某一瞬間忽然被人從內部打開。
細細想來,棺材大概是在他入眠時被送進來的。他感覺到一種不公,如果說這是一種測試的話,憑什麽胡文嵐可以在有準備的情況迎接挑戰,而他卻要麵對這不知何時才會開始的地獄遭遇。
就算是他那喜怒無常的師父岑思甲,也不會這麽突然。
“你沒看過那部電影,我可以解釋給你聽。”胡文嵐滔滔不絕地解釋道,“那還是在20年前的一部小眾電影,說的是8個人被關在了一排7個牢房中,其中有一個牢房中關著一對母子。每過一天,這對母子總能聽到遠處牢房中傳來的電鋸聲和慘叫……”
她說話時,皇甫明已經著手準備撬開這隻不祥的棺木。他著實想通了,與其在恐懼中等待,不如提早麵對。的確也是,胡文嵐所謂的早有準備,實際上也是主動打開橫在她身前的鎮魔箱罷了。
“那個牢房旁有一個用來大小便的水槽,隻有小孩子才能穿過這條水槽,到其他的水槽中。後來,大概在第三天的時候,母親心一橫,和兒子商量著,能不能讓他順著這條水槽遊到其他的牢間中,看看那裏發生了什麽。”
皇甫明嚐試了幾種不同的辦法,無論是拳打挑剔,甚至舉起棺材往地上砸,這具棺材卻連個磕痕都沒有出現,仿佛是一塊磐石般堅不可摧。折騰了2個小時之後,他大汗淋漓地癱倒在玻璃幕牆邊,離白棺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