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嫣非舉起食指,晃動不止,這讓許符乙想起了當年師父教她道家法術時候的模樣。旋即,當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時,許符乙覺得她的樣子簡直和師父的一模一樣。
她解釋道,“師侄,道家有四絕,符,界,氣,靈。你師父生前把符和界的精髓全交給你,而氣的精髓,你卻差些火候,就讓我把氣的法門全部教給你吧,這也是師伯唯一能和你師父匹敵的道家法門了。”
許符乙定神一看,她隻是用左手的小拇指輕輕一擋,便無端將木劍牢牢地擋在身前幾寸之外。許符乙那無堅不摧的附劍之氣,如泥牛入海一般,在陳嫣非的身前消失無蹤。
許符乙想要收回木劍,然而這根小拇指就像是無法掙脫的磁鐵一般,吸地木劍無法動彈分毫。旋即,她又眼睜睜地看著陳嫣非輕輕地呼出一口氣,一股比狂風還要猛烈的氣息迎著她的吹來,竟直接將她擊飛到幾丈之外。
許符乙狼狽不堪地站起身時候,又看到陳嫣非緩步走來,右手橫在身前輕巧地一揮,無形中飛來一道變幻莫測的氣場。飛將到她身前時,繞開了她擋在胸前的緊貼住的雙手,如萬仞掠過般地,將她未保護的其他部位割地傷痕叢生。
她還在忍受著苦楚時,陳嫣非已如魅影般翩然而至,與她麵麵相對。旋即,她又看到陳嫣非慢悠悠地一掌打來,如摩挲輕撫般地疊在她橫在身前的雙手上。當即,她感覺一擊重錘打來,雙手竟被震地生疼不止。
“師侄,你的木劍和你師父的木劍不一樣。他的木劍,和你一樣附有木劍,但是出劍收劍之間,卻留有餘地,不但給他人留下餘地,也給自己留下餘地。他將劍招混入劍氣中,柔有剛,剛有柔,宛若行雲流水。”說話時,她右手手掌中,食指與中指並作一處,將之作為手中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