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桀驁不羈,目空一切,持技淩人。龍半仙,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在自己的傲慢之下。
他看到鐵人張那張胡子拉渣的麵容,在說話時眉毛擠成一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沒有說話,沉默地看著曾經的師父。鐵人張一看他這幅表情,更加惱怒不止。索性走上前來,用右手的訓尺不斷地敲打著他的腦門,不斷地嘟噥著。
“逆徒龍半仙,你到底有沒有把師父的話聽進去啊!你倒是說話啊,氣死老子了!”
老不死的!他在心中默念著,嘴上卻嘟囔著,“或許是受到師父您的影響吧!”
“你還敢頂嘴啊,孽徒!”師父聽時,險些氣地要七竅生煙。盛怒之下,他忽然放下一句狠話:“我看你無藥可救了!師父要廢了你墨技!從此以後,墨家再沒有你這號人。”說著說著,師父鐵人張後退幾步,倒真的準備開始廢掉他的墨家技法。
他餘光一瞥,隻看到師父手中的戒尺伸展開來,變化成一條軟鞭,如蛇般地伴著師父手腕一抖,朝著他鞭打過來。那如箭矢般的尺尖在飛到近處時,分裂成四瓣,散射開來,朝著他的四肢關節處襲去。
這一瞬間,龍半仙沒有躲閃。隻感覺到雙手雙腳微微一麻,低頭看時,戒尺軟鞭尖端圓錐形的尖刺已然沒入皮膚。接下來,師父隻需要輕輕地在那一頭按動機關,劇毒的黑砂便會循著軟鞭中的空心管道灌入他的靜脈,讓他四肢的靜脈和關節被腐蝕殆盡。
龍半仙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向師父低頭。他用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央求道,“師父,我錯了。但是你總要告訴我哪裏做錯了吧?”
“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到底哪裏作對了!”師父說地憤慨,眉宇間的厭惡讓龍半仙無法忍受。這一刻,他無端地握緊了拳頭,雙眼凸地幾乎要從眼眶中爆裂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