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像這樣財富過億的社會上流人,怎麽會是一個恐怖分子?”
身穿黑色動力裝甲,正在檢查著突擊步槍子彈的隊員這樣問到。顯然,他的疑問似乎比眼下的任務更重要。
隊長正專心致誌地操控著無人機。在他的手腕上,一塊顯示屏就好像上帝俯瞰而下所看到的那樣。目標物所在的莊園一覽無餘地被他看在眼中。
“但是上頭的命令就是這樣。”隊長漫不經心地回答時,心中正默默地計算著,出入莊園主建築物的道路應該如何布放。整個莊園的四周盡是一望無際的田野,在每一片田園之上都盤旋著和他操控下一樣的偵查崗哨無人機。和他們一樣,藏在灌木叢中的其他小隊,不經意間已經將整片莊園都包圍地滴水不漏。
旋即,他又想起了暗道,這才是讓任務難度提升到幾乎是地獄級別的因素。因為沒有人知道這片莊園的內部是否藏有擁有逃生的暗道,更不要說這些暗道的走向了。
“我看過他的小說,但是我還是不敢相信,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成為恐怖分子。”又有一名隊員也發出了疑問,“他甚至連開槍都不會!”
“CIA已經追蹤了將近5年,如果有問題也是上頭的問題。”隊長不耐煩地命令道:“還有沒有偵查無人機,我需要確保他的確就在建築物內。”
“陸地U**已確認,目標在建築內。”有人回答道。
“OK,現在開始校對時間,3分鍾之後,行動開始!”
滴答,滴答。
房間中的鍾擺左右搖擺,鍍金的表麵印出了房間中古樸典雅的擺設。在那金碧輝煌的吊燈和鮮紅色的羊絨地毯之間,一張做工考究的橡木方桌靜靜地趴著,像是忠誠的老仆人般,雙手奉上珍寶,畢恭畢敬地奉上手中的寶物。
那寶物亦立在橡木桌的中心,刀柄上鐫刻有蜿蜒的白銀浮雕,鑲嵌著晶瑩剔透的祖母綠寶石。在豎立的刀鋒中,蜿蜒遊走的花紋之間,光潔如鏡的表麵反射出了主人緊鎖著的眉頭的神情。匕首的主人坐在橡木桌的另一側,身前一張展開的羊皮信紙之上,精致的鋼筆遲遲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