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帶領八艘大艦組成的船隊先返回,路途上並不像來時那麽緊張。船上載滿了打劫薩摩藩的貴重貨物,還有很多琉球人民熱情的土特產,以及尚信王“附送”的琉球姑娘。
這些女孩都是琉球貴族家裏的女兒,將在泉州服侍琉球人民仰慕的國姓爺許大人三年,同時學習大明的文化,增強琉球王室和泉州靖海軍的感情紐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們算是三寶學堂所接收的第一批留學生。
三年後她們或許會回到琉球,也或許會嫁給明人,都將由她們自己決定。
艦隊起航,在琉球人民的歡呼聲中駛離那霸,一直到幾海裏外,都有琉球人站在小船上遙遙相送。
當艦隊駛到領海分界線,也就是約莫十裏的地方,忽然一艘琉球王室的快船奮力追了上來,乃是一條彩繪的大龍船,船上帶著喧嘩的鼓樂聲,整條大船都被彩色的油漆塗成美麗的琉球花朵圖案,十分華麗。
大船掉頭,船帆一轉,在帆的另一麵竟繪著許三寶的巨大畫像,正是按照尚南仁所繪的肖像放大塗繪而成,離著很遠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許多琉球男女在船頭遠遠揮手,更有人拜倒磕頭。
段雨晴將望遠鏡交給許三寶,驚訝道:“那個是王妃吧?啊喲,尚信王爬到桅杆上去了。”
許三寶拿著望遠鏡一看,微笑起來,已經成了琉球王妃的賣花少女穿著華麗的衣衫在船頭翩翩起舞,她的哥哥王宮衛隊長還有畫師尚南仁,都在船頭揮舞著彩色的旗子。
許三寶困惑道:“師姐,你覺得他們到底感激我什麽?”難道不應該感激靖海軍,感激李大將軍麽?
段雨晴想了想:“我覺得,是感激你給了他們別的東西吧。”
許三寶茫然,我給什麽了?
段雨晴斜眼道:“你把琉球禍害得太厲害了,因此你走了他們要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