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紗巾蒙麵的女師隨眾走進大堂,淡淡的香氣使得四周的學者和學生都不由自主走了下神,看了一眼,大堂裏這才安靜下來。
許三寶見到是匡芝卿,十分意外。上次見到匡芝卿的時候,還在負責幼學啟蒙的事情,能進入天工學社的都是科學家、學者、一代宗師,她怎麽夠格?
卻見李華蘭起身叫道:“匡姐姐,這邊坐吧。”
匡芝卿有許三寶認的義妹這個身份,段雨晴不在的這段日子,匡芝卿和李華蘭時常走動,因此變得很熟了。
匡芝卿向許三寶盈盈一拜,許三寶笑道:“你怎麽在這裏?”
匡芝卿低著頭,小聲道:“我在學東西。”
許三寶一怔,原來她在學社是學徒,而不是老師。
許三寶關心道:“學得好麽?”
匡芝卿搖頭,臉紅道:“我很笨,學什麽都學不會。”她從前隻學過琴棋書畫,頂多還會些女紅刺繡,在這裏什麽都是從頭學起,自然倍感艱難。
李華蘭卻道:“匡姐姐很聰明的,她的棋下得厲害極了,沒有一個人能下得過她。字畫更是漂亮極了,大家都說她是書畫雙絕。”
匡芝卿滿臉通紅,連忙搖頭,因為她知道許三寶在這些方麵很差,也不怎麽看重這些東西。自己擅長琴棋書畫,搞不好反而被許三寶厭惡。
許三寶卻似乎並不反感,好奇地問:“那在這裏是學什麽?”
匡芝卿十分羞愧:“我原想跟薛神醫學醫,但是不是那塊料。”
許三寶暗道,原來是被醫班開除了麽?中醫博大精深,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出師,匡芝卿確實學不來。
卻見匡芝卿吞吞吐吐道:“所以,我現在在自己研究織造。”
李華蘭見匡芝卿窘迫,幫腔道:“匡姐姐的繡工也很厲害的!她自己設計繡樣,誰也比不上。”
匡芝卿得到鼓勵,鼓起勇氣道:“我想要設計一個可以用水車來織布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