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也是人！”許三寶忙道，“對她們來說，這些媽媽一樣是撫養她們長大的恩親。再說，砍了老鴇，官家不要找茅家算賬麽？茅家在金陵是名門，豈不是要聲名掃地？到時候朝廷反倒要拿茅先生問罪了！”
又眼巴巴地對李華蘭解釋道：“越是花魁，脫身越難。她們自幼便要花費重金**，養到舉止端莊更勝大家閨秀，才情驚人，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往往連那些大才子都比不了，才能讓他們驚為天人。然後還要花費無數的金銀來捧，百裏挑一，十年養大，指望著掙了錢大家一起翻身，老鴇也是把自己畢生的心血都搭進去了。老鴇肯收錢放人，就算是有情有義的媽媽了，我都怕一千兩金子不夠用呢！”
小宮女隋纓嘖嘖道：“咱們家國姓爺這方麵可清楚了，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什麽百裏挑一，琴棋書畫，才情驚人，知道的是救師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為皇上選秀女呢！若是選甲士國姓爺也能有這樣的興致，隻怕現在什麽難關都攻克了吧？主子，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他其實就是想去鬼混。”
許三寶哭笑不得，隋纓這一針紮的正在要害，對朱坤儀正色道：“她們都是很有才情的女子，身世可憐，人未必便輕賤了。若說氣節，這些秦淮女子當中義薄雲天的也頗有人在……啊——！”
忽然一下子噎住，整張臉憋得通紅，人似乎完全傻了。
朱坤儀嚇了一跳，幾個人一起對著許三寶又捏又打，許三寶回過神來，尷尬道：“我沒有事。”
朱坤儀無奈道：“我又沒說不讓你去。罷罷罷，你就去秦淮河風流快活吧。”
“不是！我知道去哪裏找靈武甲士了！”許三寶兩眼發亮，“對，沒錯，她們原本身世淒涼，讓她們開機甲的同時還可以救她們出苦海，改變那悲慘無比的命運。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