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終於抵達滇池,那寶哥十分識相地給他們引路,一副市儈的模樣把傻乎乎的滇軍一頓痛罵,使得王尚禮感到大有麵子。
寶哥一轉身就進了黔國公的大帳,迎麵就是一個身穿金袍的少年撲過來,正是桂王朱由榔,一把抱住寶哥的大腿,撕心裂肺哭道:“寶哥!我的親大哥!讓我走吧!我要去靖海拜見皇上和太後!我不要呆在這鬼地方!大西軍要來了,孔有德狗殺才也要來了!我不行的啊!”
許三寶頭都大了,黔國公沐天波的臉上青筋不停地跳,這哪有一丁點兒神宗之後的模樣啊!
周月玫皺起了眉頭,朱坤儀也不禁在一邊歎了口氣,真給皇家丟人啊!
許三寶無奈道:“這樣好了,過兩天你就去緬甸,讓緬王送你到南安港,從那邊搭李二的船過去。”
桂王兩眼放光,歡呼雀躍道:“哈哈,這樣好,路上還能玩幾天!”
眾人都心道,錯過了艦隊,你就玩大了。
許三寶把桂王丟到一邊,對黔國公沐天波道:“事情比預想的還厲害,孫可望秘密降清了!現在貴州的威脅,比正麵來的孔有德還大。”
沐天波大駭,眾人聽許三寶把探聽的消息說完,都火了起來。
沐天波火大道:“還有什麽好談的!就算是弘光朝的保國公,好歹也是我大明的國公!竟然做出這等數典忘祖之事,等一會兒我一錘就把這廝的狗頭打扁!然後把屍體送了回去給孔有德那逆賊!”
“這可不行。”許三寶笑道,“我們的目的不是王尚禮這種小角色,他算哪根蔥。孫可望也隻是一個小角色,我們的目的是李定國和孔有德。”
沐天波點點頭,起身出帳,滇池岸邊的會場之上已經殺氣滾滾。
在會場的一側,李定國身穿大西軍打造的黑色機甲,與兩名親隨甲士一起手持兵刃立在席間,不肯卸甲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