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波望向李定國,李定國麵色難看,拱手道:“多謝沐王爺相救。”沐天波既然沒有把他交給王尚禮,而是當麵羞辱了清使,明白表示不會降清,那麽自然就是他誤會了。
沐天波大聲道:“聯明抗清可以,但是皇帝已經有了!就是我大明正統永曆天子!再自稱什麽大西國,就是逆賊!跟清匪沒有什麽分別——!當今聖上和靖王千歲聖德無疆,一再示下,明人不打明人,所以我們滇軍才一忍再忍!非要刀兵相見,就等著嚐嚐我沐天波的流星錘!”
李定國點點頭,沉聲道:“沐王爺的意思我李定國已經明白了。”
沐天波一伸手:“送客!”
於是一隊甲士帶著滇軍護送李定國離開。
王尚禮卻沒有人護送,或者說押送,隻是隨便他離開館驛。
夜半時分,王尚禮焦急地等到了他的貴人——寶哥。
“李定國的出境路線當真?”王尚禮大喜,這可是連具體的時間都有,出了雲南滇軍就不管了,李定國自己的人在川滇交界等著。因為行事隱秘,怕被人發現行蹤,也沒有帶機甲。這簡直就是自己找死啊!
“千真萬確!小人用人頭作保!”寶哥對天發誓,護送的那個明軍甲士高手跟他睡一床,路線不對死全家。
“沐天波有這麽厲害的機甲,你怎麽不告訴我啊!”王尚禮紅著眼問道。
寶哥道:“我隻知道他有,我哪知道這東西不是擺設啊!”
王尚禮眨眨眼,也是,機甲這東西,不打人誰知道這是不是擺設。
王尚禮咬牙切齒道:“他這機甲再厲害,也不是量產型!等大將軍豪格和孔王爺來了,沐天波就死定了!”
寶哥一臉肯定地點了下頭:“沒錯!現在王大人要小的幹什麽?”
“內應!”王尚禮道,“不光那個李定國一定要抓到!昆明城也一定要攻下來!孔王爺已經給孫可望強化了武備,做好了突擊的準備。隻要我們趁夜打開城門,沐天波還在睡夢裏就成階下囚了!等孔王爺來了,你就知道什麽叫做厲害的機甲了!沐天波的什麽彩雲甲,我呸!瞬間把他打成一地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