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真人聞言一愣,隨即咧嘴笑了起來,不懷好意地看向薑映明,道:“不錯,不錯!和尚帶著你媳婦兒,老道帶著玉書媳婦兒,你倆佛道歸於一家,便是薑映明的福氣到了!”
薑映明眼看在場幾個小的,都是麵紅過耳,便是輕咳一聲,不滿道:“真人,請你來是有要事商議,不是聽你這些三教九流的說法。不過真人既然說起此事,便不得不將其說個分明,請問真人如何曉得那和尚是天人師的徒弟,又如何曉得那姑娘便是赤珠?先前之事,與虛皇多有糾纏,卻不見天人師參與其中;彼時天人師正在宮中,若此事與他也有牽涉,那麽邪魔外道進京一時,便要再作考量。”
龍虎真人瞥一眼薑映明,道:“那姑娘是不是赤珠,我不知道,誰也不可能知道,便因為見過赤珠的,隻有靈淵一人;然而那和尚麽……嘿嘿!據說那和尚的獨臂,原是新近才被人砍了一隻手,其傷口處不見包紮縫合,隻靠自己的肉裹著……這等手段,你有沒有?反正我是沒有,但見天人師使過,心裏便有數了。天人師和虛皇勢不兩立,他要遣一個徒弟去東海做甚?豈不是為了赤珠?”
薑映明被龍虎真人繞得頭疼,卻也不得不承認他所說的有理。在場眾人之中,見過赤珠相貌的隻有靈淵,與天人師交手過的便隻有龍虎真人,此二者的特征,便隻有他們兩個才曉得。不過此事著實出乎薑映明的預料之外,也是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把天人師也扯下水。單獨一個魔道虛皇就已經很難對付,這會兒要是邪魔外道聯手,中原武林隻怕就要無從招架了。
然而靈淵的心裏,此時便隻剩下一種空虛的寬慰,在曉得赤珠姑娘平安無事之後,他便著實鬆了一口氣,也再不管這姑娘到底是虛皇還是天人師的人,似乎覺得一切都釋然了,便是輕鬆,又是從這輕鬆裏,隱約生出一股子悸動來,有某種思想驅使著他,要做些什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