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相差不過一兩日,明行山僧侶無故失蹤的消息也就傳到了東海諸山諸島,才是西域人多嘴雜,明行山又不限製信善出入,虛皇神通廣大,自然在其中安插了不少奸細和探子,時刻為他打聽搜羅消息,才叫他眼耳靈通,對明行山的情況了若指掌。
端坐虛皇殿中,虛皇也與天人師一般思索著僧侶消失的緣由,便應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老話,他倒是比天人師更快地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隻招人將先前那一本《彌勒下生經》拿到眼前,捧著這經卷著實細讀了許久,這才一時間抬起頭來,輕聲吩咐道:“召太元子來。”
虛皇殿中原本空空****,除卻虛皇外就再沒有別的活人;可就在他這句話說出的瞬間,就有一道聲音輕輕應了一句,不過是盞茶光景,太元子也就急匆匆地趕來,跪伏在虛皇麵前,朗聲道:“師尊有何吩咐?”
瞧一眼太元子,虛皇先叫他起來,令他在一旁端坐,這才將手中的《彌勒下生經》輕輕一拋,用當日給龍虎真人還酒的法子送到太元子手裏,輕聲道:“你瞧瞧這本經,看能不能領悟出什麽。”
太元子隻一瞥經書的封皮,就嚇得兩手顫抖而又跪伏,隻將這經書雙手捧過頭頂,連聲道:“師尊在上,弟子不敢窺視老母手書經典!當年弟子入門之時,師尊就已經叫弟子遍閱過虛皇天藏書;弟子曉得自己與老母大道無緣,不敢再試。”
虛皇聞言輕歎一聲,倒也不多作勉強,隻伸手一招,將那經書扯回手中,才道:“你還記得當年的事情,本尊卻是快忘了……你們外景七神,拜入本尊門庭之時,都要領悟老母手書經卷,卻是誰也不曾悟出些什麽,白費了老母的心血不說,也叫本尊在天人師麵前難瞧。那禿廝好大的緣分,竟能得一人領悟經卷奧妙;本尊卻沒有那等機緣,總在這事兒上矮他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