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府的人將這試題一封又一封的交給順利到達秭歸城的學子們,隻可惜那些漂浮在江上的落湯雞,連秭歸城的碼頭都沒瞧見,便由那來時的船送回白帝城去了,真是可憐。
“既然被他們收了,那我們去偷出來即可。”蕭牆道。
“打住打住!”花滿溢忙道,“現在有兩個問題擺在我們麵前,這一嘛……那地方我之前看到過,原就是這殷朝的邊防營駐地,你若是敢進去,一經發現絕對會人頭落地。人生地不熟的,你真有這個十足的把握?”
花滿溢這麽一問,還真就把蕭牆問得啞口無言了。
“再來,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其他人拿到的試題究竟是什麽,若是和我們一樣,隻怕……我們還得想著從他們手裏搶奪。”花滿溢的猜疑不無道理,因為之前在江上他便留意了下。
那些人雖然也如同他們一般,被這濃霧裏的蜃珠毒染上產生幻覺,但從那些撈人的學府人員口中,他卻依稀得知這幻境並非所有人都是一樣的。這麽一來……學府的人肯定早就知道了什麽人會產生什麽樣的幻境,這才方便對症下藥,將破陣的線索送到眼前。
不過這樣想來,那麽他們便會知道那些人看到了琉璃甲,繼而在這第二次試煉時重點提防。
花滿溢的話讓蕭牆警覺過來,他們現在的對手可不僅僅是那些布置試煉的考官,還有那些從大殷同來的學子。現在他們手中的情報太少,所以蕭牆便朝著花滿溢伸出手來。
“這是幹嘛?”
“給點錢啊,你想要情報,我自然就能去給你搞,隻不過這樣的東西……一般都是不便宜的。”蕭牆道。
畢竟每年開春,秣陵都會在秭歸城設下試煉,所以蕭牆便猜測,那些賣情報的包打聽是絕不會放過這個消息的。趕巧之前他在碼頭的時候便瞧見一些賊眉鼠眼的小廝,從他們口中興許能知道些什麽。